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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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
他三步并做两步地上前,一把攫起卢煦池的后衣领,将整个人腾空一甩,砰地一声,重重磕在那石头案几上!
卢煦池被绵延不断的低热折磨得迷迷糊糊,下身得到了片刻的休息,而意识却反复挂在云端一般,朦胧中只恍惚看到那松油浸透的红檀密案中,那枚黛绿月白相间的浮雕翠玺来。
“翠……翠金……玺……”他含糊地呢喃道,一路上,那些日夜的暴刑、绝了的冀愿、侥存的残体,都反复将他惊扰得浑浑噩噩,只剩那枚翠金玺,是先君最后一道未亡的希望。
下一瞬,他却被一股强力掀起,随之猛然砸到硬物上!
卢煦池整片意识都被剧痛撕为两半,从后腰袭来的针扎感密密麻麻扩散至整个背部,他冷汗涔涔,本能自卫地紧紧弓成虾米状,昏花朦胧的视线中,却闯进了一双金鞋来。
他被那抹金色诧得脸色煞白,猛然咬破嘴上的皮肉,在浓郁的血气中勉强清醒过来。
任羲阙面上阴霾密布,一把夺过狱卒的火折子,将那火苗一点点往卢煦池冷汗涔涔的侧脸上靠,很快,一缕头发烧焦的味道便弥漫至整个牢房。
卢煦池惨白泛青的脸色被那火苗蒸得略略发红,很快又因那火烛燃到了鬓角皮肉,而吃痛又变得发白。他却迎着痛意开口道:“陛下。”
任义阙拿着火折子的手停了一瞬,又嗤笑一声,将那火折随手丢在浮了水汽的牢房地上,右手却名着发力,手指凹起,指腹深入卢煦池脊椎骨间隙来,将那骨节压迫得咯吱作响。
他看到卢煦池眼角眉梢的痛苦神色,顿觉恨意快意交加,沉下声道:“倒不必称陛下了。为君者依子民心之所向,你这心肝脾肺肾向哪边挂着,便叫哪边为尊吧。”
卢煦池低低喘气,没有接这句话。他的目光扫过任义阙刀砍斧削般的凌厉面孔,又很快垂下眼眸,怔怔盯着地上的霉苔。
这幅模样倒让任羲阙的怒火腾腾燃烧,一把紧紧钳住卢煦池的下巴:“不说话了?”
他见卢煦池不说话,又讥嘲道:“你不是最擅长这一面讽谏时事,一面巧言令色的伎俩了么?海捕文书贴了十三年,你就整整逃了十三年……”说着笑了起来,“秦太祖十六年平天下,隋公十年大统南北,现在十三年过去了,朕的大漳国富民强,鞑坦南夷皆不敢扬蹄,西汴连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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