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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湿漉,整张脸上已然沾满了腥臊的尿液,身上也同样溅了不少,整个人狼狈无比。
暗侍平静地擦掉手上的尿液,“这是君上送给娘娘的礼物。”
“君上说,希望娘娘喜欢。”
檀总管被呛得泪眼朦胧,咳嗽不止,说话也断断续续,“贱嬖谢主人赏赐,贱嬖很喜欢……”
他嘴上谢恩,心里想着哪有这种礼物,还是千万别再送了。然而一转念,罩着湿漉漉沾满尿液的面纱,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心里又觉得格外甜蜜。
清晨是更换面纱的时间。
将他摁进尿盆,终究只是一个恶趣味的玩笑。那面纱很快便被摘下。檀总管被人伺候着洗漱了,又换了新的干燥洁净的面纱,这才重新戴上头套,锁上一应束具,开始全新的一天。
“奴婢恭喜娘娘了。”着装的最后一步,司监为檀总管揭下眼罩,小心翼翼地在脑后扣上小锁。他怕檀总管一时不能适应,又在一旁温声细语地解释,“君上不许娘娘看其他人,这是君上宠爱娘娘,给娘娘的恩典,娘娘要仔细体会。”
檀总管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犯人,被监禁在贴身的牢笼里。
不能看,不能说。
男人的占有欲,毕竟还是过于变态了。
然而檀总管在某些方面,仿佛有一点迟钝,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他心甘情愿地来了内寝,就理所当然地应当接受一切管理,满足男人所有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要求。他乖巧地跪着,后庭又被捅进木势。在彻底封闭的黑暗里,他被带到书案之侧,又如同平日一般,双腿大张地坐上乌木男形。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司监为他朗读公文。
左右都是些寻常的事情,檀总管被口塞堵了嘴,不能说话,便更懒得发表意见,只是点头,任由暗侍摁着他的阴茎,一件又一件地盖了印。
“娘娘,江奴已经跪候在屏风外头了。”司监禀完常务,又向檀总管交代昨夜的事情,“昨晚寺人们依照规矩为江奴开了苞。只是,这江奴有些发热,奴婢想着刺青损伤身体,弄不好会加重了江奴的病情,便暂且没有给他刺青。”
“这并非是奴婢徇私。”司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脸上表情却略略带着一丝讽刺,“奴婢只是想着,这江奴是主君发话领进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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