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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被干到快要喘不过气,事实上,他嘴巴被堵确实喘不过气,只能用鼻子汲取到稀薄的空气,两只眼球直往上翻,英俊朴实的脸庞潮红一片,跟脖子的颜色都分层了。
祁盛争强好胜,一心想操服身上这个骚货,看不到男人被干到翻白眼的骚样,而祁一淮亲吻陈实时一直睁着眼,见老实人春情满面,深邃英挺的眉宇间浸淫着撩人的媚态,祁一淮包裹在内裤下的鸡巴硬得都痛了。
一想到祁盛能正大光明痛痛快快地爆操老实人的熟屄,而他只能像个见不得人的奸夫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祁一淮内心非常的不平衡,忍不住咬了下老实人的舌尖。
陈实吃痛地呜咽了一声,裹着大屌的骚逼又是一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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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喝了酒,耐力没有平时那么强,这一夹,壮硕的驴屌好似强行塞进了不配套的鸡巴套子,箍得他又痛又爽。
强烈的射意从鼠蹊部流窜到四肢百骸,祁盛浑身一僵,只觉脑海里有一道白光闪过,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老实人热烘烘的水穴里一泻如柱了,由于射太快,都没来得及抵着子宫内射。
祁盛不服气,操控疲软的肉虫继续在陈实的体内蠕动,可惜他接连射了两回,应酬一天疲惫的身体不允许他来第三次。
在彻底陷入昏睡前,祁盛口齿不清地咕哝:“这次不算,下次……下次看我干不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