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附耳道:“上次那册子里第五十八页‘坐莲式’当真不错,此姿势看似实权在陛下手中,实则是多由元兄来控制力度和深度。”
“……”李集襄说的这个姿势倒十分诱人,奈何就凭那夜元溶伏在我肩头喘粗气的模样,以后哄他做这个姿势还是有些难度的,但不是不可以考虑,于是,我还是感谢了李集襄:“谢过李御医,我再多翻翻那册子,再多多学习一番。”
这么说完,李集襄“嘿嘿”一笑,又来翻我的被子,我大惊,死死摁住:“李御医何故?”
“元兄别怕,刘公公都告诉我了,陛下想为元兄多滋补一番。虽然刘公公这话说的委婉,但往常我去那些贵人家中诊治之时,也见过有那些个不好意思言语的,到最后屁股都烂了,才把话说明白。元兄就不同了,我同元兄一见如故,元兄何必遮遮掩掩。”
李集襄这么说,我才明白,原来李集襄今日要替我看的,不是什么幺蛾子的“风寒”,而是元溶说我“不行”……这就很过分了!我那日只不过是压抑着自己,十分的怕准备不周全再怕伤到了元溶,明明李集襄那本破春册上写“两阳初合”,须得万事俱备包括东风,否则第一次一方若使另一方不爽利了,那么一后便没有再,再后也没有三了。真真的是元溶和刘芮二人,什么也不懂,我不过是个“克己守礼”的君子而已。我哪里不行,我明明每日“清晨”都很行!
“李御医多虑了,我真的无事,李御医不愧是陛下钦点的御医,上次的药膏真是好用的很,哈哈,好用的很……”说完,我一个“鲤鱼打挺”,以此证明李集襄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
“元兄,我信了,我信了,元兄当真不必如此。”李集襄连忙过来扶我躺下。
最终,又过了许久,到了李集襄回宫当值的时辰,李集襄又磨叽了半日才依依不舍地离去,末了,又如同上次一般,临走前又塞给了我几本据说是尚未在市面上流传开来的艳情小说以及他新调配的膏脂。而我收了他的礼,又没什么礼品相赠,只得喊来李素装了一筐新出的地瓜送给他吃个新鲜。
然而,李集襄刚走,外面的天就开始格外的“艳阳高照”——展砚又跳墙进来了,他一进来,整个院子就开始人吵狗吠,人仰马翻。直到我再也忍不住,强撑着病体下了床,喝止了“老鹰捉小鸡”似的众人,整个世界才开始重新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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