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了一个礼道:“既然陛下安康,那么属下就先行告辞了。属下还要去给王爷送药呢?”说完就马不停蹄的走了。
望着尚书离去的背影,将军抿了抿唇,王爷那么坚强固执的一个人,区区一个伤风是不会让尚书紧张成这个样子的。
这么想到,傅钰即刻转身进了帐篷。
此刻,皇帝的最后一个手术结束。张太医正在擦着头上的汗水。
将军走了进去,沉声说:“陛下还好吗?”
张太医说:“陛下应当是没事了。”
将军定下心来,说:“那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说着,他就抓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太医说:“去,去什么地方。陛下还没有醒来呢?”
将军一听:“这里还有其他大夫,应当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怕陛下醒来发现,你我都不在,会大发雷霆。”
不错,若是陛下醒来发现他们都不在,定会法律,那样对王爷会更加不利。将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停住了脚步,对太医说道:“那你先去吧,去看看王爷。他可能有事。”毕竟现在太医比他更加有用。
太医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将军一眼,他不知道将军跟王爷之间的那档子事情,只觉得将军忽然这么关心王爷有些反常,但他倒没有多想,他听说尚书说过王爷是怀孕了,他对于皇族能够怀孕的这个功能很是感兴趣,方才为皇帝处理身体,他学到了很多知识,他也想看看王爷的情况。
……
尚书焦急不安的抓了一个学徒要去给王爷看病,有总比没有强,在路上却忽然看到了正过来的张太医,大喜过望。赶紧抢过哭哭啼啼的小学徒肩上的药箱,将小学徒赶走了。
到了帐篷,王爷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
太医走近一看,见他面色雪白,气若游丝。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赶紧抬手一切脉,大惊道:“怎么会这样?”
尚书什么也不知道,他来的时候,王爷就倒在地上:“王爷到底怎么了?”
太医给王爷把了脉,他道:“是胎气动了。又平复下来了。”他掀开被子,轻轻打开王爷的双腿,只见裤子上满是血迹。
尚书看见那么多血,顿时大惊道:“是不是已经滑胎了……”
太医摇头说道:“血已经止住了。”他看到了王爷枕边的药瓶,里面已经空了,道:“他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服用这么多的药,现在对他的心脏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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