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有再张合着淌水。
向珏琛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摸伤痕累累的肉臀,他望着庚辛,难堪地哀求,“疼---”表情皱成了一团,像每一寸的神经都在疼。向珏琛只感觉身上只有阵阵作痛的臀瓣在疼得难耐,他伸出手小心地抚在被抽肿的伤痕,摸过浮肿起来的皮带印,又带着几分难过地望着庚辛。
指尖抚过被抽破皮的那一处伤痕,向珏琛疼得嘶嘶喘息,他艰难地扒开臀瓣,身体就栽倒在一旁。别扭的心思传上来,就不想挨打了。他爬起身,拽住沙发上的被子把自己裹进去,贴着沙发的边往里钻,恨不能把人揉进墙缝里,不再受这百般挨训的苦。疼极了谁会恋痛,他只想缓着劲慢慢体会受疼的滋味。像这种训责般的毒打,他..也怕。
庚辛瞧着瑟瑟发抖的一团被窝,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放在以前他对这样的向珏琛容忍度极差,更不会放任他躲罚的。现在他的心却像是宁静无波的湖面枕着几个石子,而向珏琛次次都能踏中其上的石子一般。春波荡漾,浪花飞扬。
庚辛侧过身,把那个被窝摁住,隔着柔软的薄被捏住了向珏琛的后颈,冷声开口。“出来。”
向珏琛怕了。他缩了缩脖子,极胆怯地钻出了个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望着庚辛。又有狠打要让他受了吧。他以前不敢这样,勉强逃了一记掴扇就有十下狠罚等着他,现在这样..他也不敢奢望的。向珏琛咽下喉咙里的一声疼,眼里怯生生的畏惧像化解不了的墨迹。“庚辛,你打就打,罚就罚,之后安慰我好不好?”
庚辛伸手罩住他的脸,闷得向珏琛还有几分无措。“唔?”
“那个姿势受不住,就跪伏。”庚辛的语气冷淡,收回手,捏着的皮带被抛开扔在沙发上。他转身取了根蛇皮鞭回来,向珏琛瞥见就生了惧。是为他特意定制的那款长鞭,抽在身上还能泛凛光,用蛇鳞制的长鞭骨节,他尝了挨打的滋味后,就..食髓知味。
剩下那二十五记,不好熬。但庚辛也算讨极了他的心思,让他可以受得住今天的狠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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