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大多数去,他们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淫态,好似心里头那点人的意思还未抹去,总是不甘心做淫奴的,或是要借着这淫奴再上一层楼的,却也都是集万种风情于一身,从千百人中挑出来的尤物。
叶孟觉不够淫,却也不够奴,总归是比这些人都差了一等。可他偏偏就神奇在这里,总让人起先觉得不起眼,比那些风情万种的淫奴都差了些什么。
可回过头来,却总觉得不是叶孟觉差了些什么,而是自己身下正在肏弄的淫奴差了些什么。
等明白过来,叶孟觉却早已是在萧惜鸿的怀抱里急喘起来了。
这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魔门门主凌无缺,也不知怎的,他虽是感觉阳根在奴儿的嘴里是说不出的畅快,可总是忍不住朝叶孟觉那头看一眼,再看一眼。
等到这百花宴都散去,眼睁睁瞧着萧惜鸿将叶孟觉带走,这位修魔道数百年的门主,竟是第一次感到了不甘。
是了,即使叶孟觉是他义子的淫奴又如何,他身为神门门主,怎可能连一个小小的奴隶都得不到?
他的这些想法,叶孟觉自然是不得而知的,他此刻有些不安地坐在帷帐之后,茫然地瞧着前方模糊不清的一点烛火。
那烛火燃到了子时方歇,萧惜鸿掀了帘进来,见他仍是呆坐的,不禁好笑道:“你怎的还没睡?”
叶孟觉一怔,竟是有些脸红,只得伏首答道:“主人不歇息,奴隶哪有休息的道理。”
“那奴隶又怎么有和主人同睡一塌的道理?”
叶孟觉幡然醒悟,连忙起身要下床,却被萧惜鸿一把拉入了怀中,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细碎的风拂过面庞:“你若不待在这里,他们肯定又要怀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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