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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多情温和的眉眼里,现在透露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
久川清咽了咽口水。
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胸膛划过小腹,然后隔着布料描摹底下性器的形状。
久川清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因为大腿受伤,他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有一段时间没释放过的肉棒在恋人的触摸下慢慢苏醒。
“既然久川先生受伤了,那这次就坐在椅子上,不要乱动。”
萩原研二将另一条没受伤的腿往一边推了推,然后半跪在久川清的腿间,再次重复:“全身都不可以动哦。不然——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别想再见到我了。”
久川清:“!!”
被事情严重性震住的男人用手抓住椅背,整个人不知所措地望着跪坐在腿中间的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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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萩原研二可不管这些。
鼓鼓囊囊一团的性器在手指的挑拨下,已经硬地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隔着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