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有那么蠢的刺客,居然还敢留字?”
白檀瞄他:“若留的是西周金文呢。”
郗清顿时语塞,好吧,那就不奇怪了,大部分人看到都会以为是鬼画符吧,也就只有她认识了。
司马瑨被这线索勾起了回忆,一时没有动身。
白檀以为他是怀疑自己,严肃道:“为师会走路时就开始认金文字体了,绝不会认错,殿下居然不相信为师?”
司马瑨忽然道:“恩师还记不记得十一年前,叛军派人潜入吴郡搜捕本王时,也像现在这样刻字留过标记?”
白檀一怔,脸上茫然一片。
司马瑨沉声道:“罢了,反正恩师对当年的事分毫也没放在心上过。”
白檀目视他转身离开,莫名其妙,问郗清道:“我记性没他好也是错吗?”
郗清望天:“反正不是我的错。”
“……”
司马瑨带足了人手赶去原先的营帐处设伏,郗清觉得自己不是目标,优哉游哉地下山去查看情形了。
白檀只能待在刚搭好的帐中等候,大概是太过紧张,精神出奇的旺盛,丝毫不觉得疲惫和饥饿。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寒风卷着帐帘,白檀连忙起身,鼻尖已经嗅到一阵刺鼻的血腥气。
司马瑨一手提着剑一手扯着个半死不活的人走了进来,随手扔在地上,所过之处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白檀险些吐出来,这人双手已经被齐齐斩断,却还没死,在地上扭曲成了一团,她皱眉避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