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书就是作画呢!”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彻底将老人的脸色彻底垮下。
祁咎在欣赏够了这个老人所有丰富多彩的表情后,他也觉得再待下去便失去了意思。
有些事情,根本不必解释得太过透彻非要一清二楚。
这种朦朦胧胧的无限猜想有时候才是最折磨人的,也是最是令人思绪涣散最终在想象力的发酵里走向崩溃。
只是在出门之前,祁咎还是愿意再补一刀,算是给这摇摇欲坠的家庭最后的礼物。
他对他父亲说,“忘了告诉你了,当初我带你儿子去办理身份证时,连指纹,录的都是我的。”
一切点到为止,再也不必多言。
祁咎踩着他这一生最骄傲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家。
走出了这个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房子。
从今往后,他终于可以摆脱这里带给他的一切阴影,终于可以报复那些伤害了他的人,也终于可以在那群看不起他的人面前抬起下巴地大步向前…
他赢了。
实实在在又彻彻底底地赢了。
赢得精彩绝伦又令人拍案叫绝。
那手里原本的烂牌终是被他打成了一个王炸,将这个虚伪冷漠的家庭给炸得粉身碎骨。
这种太过于不切实际的伟大胜利让祁咎一时之间都无法消化。
他必须找一个人来分享他的喜悦,所以,他前往医院将覃灼明给接了出来。
欣喜若狂的弟弟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沉浸在可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的兴奋中无法自拔。
直到他回到家里,空大的别墅不见父母的影子,连昔日的保姆都被换成陌生面孔时,覃灼明才深觉不对劲地提问,“哥,爸爸妈妈呢?”
祁咎连最基本的好脸色都装不下去了,一把就扯开覃灼明拉着自己的手,为他打开电视。
而电视上正在热播的,除了他父亲锒铛入狱的消息还能有什么?
覃灼明就这么傻傻地站在电视机前看着,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苍老面孔,因为公司的一些他不懂的违法事情被警察带走的画面。
他一边全身颤抖着一边还不敢相信地摇头,“这不可能,哥,这…”
祁咎残忍地打断,“这就是真的!”
覃灼明愣愣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脸事不关己的祁咎,他突然间觉得无比的陌生,甚至令他有着隐隐的抗拒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