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乌合之众,要来何用?而且……就算我同意,他们也得好生掂量一下……”
“为什么?”秦梵音想起林挺,她觉得林大当家的绝对是个能顾大局的人,他会同意暂时放下内部争端的。
武兴之轻笑:“你知道一般怎么对待降军么?”
秦梵音被问了,才仔细回忆了《五州风云录》里有关的内容,然后总结道:“攻城和打仗都派他们做先遣队。”
“为什么这么做呢?”
秦梵音想了想:“等打胜了,他们也死的差不多了。”她话出了口,才惊恐的察觉到了林挺他们和武兴之合兵的下场是什么……
“那你如果是林挺,你还同意么?”
她内心默默地回答我不会,秦梵音此时已经不坚持合兵了,又换了个策略:“那能不能先停止剿匪?战后再议。”
武兴之笑笑:“等到过了秋收再剿匪,何尝不能多剿些粮食来。你是想这么劝我么?但是我不会冒这个险。”
秦梵音问:“什么险?”
“被背刺的风险,如果西川军与南州军开战,战事焦灼时候,寨子们从后面来上一刀,可有我们受的。”
“林大哥不会的。大义当前,他懂轻重。”
“懂轻重的人,会正好在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出手。”
秦梵音哑然。武兴之的逻辑很完善,也是有道理的,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已经离了心的队伍是捏不起来的。他也许正因为懂得离心的威力,才会这么痴迷以离间作为治理的手段。
武兴之总结说:“别劝了,停止剿匪绝无可能,我们都不会把赌注押在对方的德行上。何况……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