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岐。
【把我的床弄干净。】
傅妍猛然想起,明知道傅岐可以看到监控,她还几乎跟宋怀远做了整天。
心虚过后,又是委屈。
他居然这样都不回家吗?
乌眸聚满泪水,傅妍不情不愿地上楼,进了还残留性爱味道的卧室,跪在床边,有气无力地拆被套。
几分钟后,傅妍盯着满床狼藉,愁云惨淡。
大概是她奶多,棉被芯也是湿透的。
她叹口气,正要起身,突然一只大手掐住她的屁股,很是粗暴地扯落她的睡裤。
“谁?”她心口骤缩。
粗长的巨物从后面凶狠插进她的小穴,几乎要顶穿她的身体。
“你想是谁?”阴茎戳刺她骚媚的软肉,右手抓住她被碾在床侧的右乳,抓捏出汩汩奶汁,“不穿内裤等谁呢?”
是傅岐。
傅妍被他顶得跪趴在床边,累极的身体被他熟稔亵玩。
她眼泪吧嗒吧嗒掉。
“我,我穿内裤了,你……你自己脱掉了……”
傅岐抱起她的腰,迫使她屁股高高撅起,他凶蛮刺入紧窄的阴道时,视线扫过地上的纯白小内裤。
“穿了,在我眼里等于没穿。”沾染奶水的手指胡乱抹她眼角的泪珠,他很嫌弃,“这就哭?”
胸罩是真的没穿。
在他发泄怒气般的凶猛撞击下,她双乳碾在棉被芯,奶水一汩汩溢出。
这得洗几遍,才能洗走奶味。
傅妍头疼死了,“你既然回来了,就自己洗。”
“抬高点,”傅岐拍拍她白里透红的屁股蛋,“正在‘洗’。”
她潜意识听他的话,后腰凹陷,两瓣臀肉往他掌心凑。
傅岐猛插十分钟,就捞起她的腰,把她挪到另一处水渍干涸的床被,长指亵玩地她流出奶水,才按住她的后背,仍用后入的姿势操干她。
她好像明白,傅岐说的“洗”是什么意思了。
从北面床头,跪到南面床头。
要不是她吃了巧克力身体变得淫荡,绝对被他玩残。
当傅岐将她捞起,边走边插,任由奶水和骚水滴答滴答溅落,她终于确信,傅岐就是要在每个宋怀远跟她做爱的地方,干得她上下喷水。
用她的水“洗”他们的性爱痕迹。
狗爸爸!
看到电视柜杂物零落,傅岐黑眸冷沉,近乎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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