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躲,硬生生受着。
他紧紧地将柯玉山禁锢在怀里,用身体给他保存尽量多的热量。
可能又过了两天,无论傅简怎么照顾,在有限的条件下,也不能阻止柯玉山又渴又饿地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傅简反倒松了一口气,昏迷了也好,一直醒着,想喂他都不方便。
“山山,还好吗宝贝?”傅简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问这句话。
“嗯……”良久,柯玉山的声音才响起,虚弱得不像样,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傅简低头寻找他的唇,干燥,甚至还有些细小的裂痕。
傅简心疼地一下下舔着他的唇,试图让他不那么难受。
傅简举起自己的手,到处都是斑驳的伤口和粗糙的包扎,估量了一下哪里还能咬,终于找到一处还完好的的地方。
狠狠一口咬下去,腥气的液体在黑暗中沿着皮肤流下,傅简将自己的手腕放在昏迷的柯玉山唇边。
感受到有东西流入,求生的本能让柯玉山吞咽,他咽了几口,似乎还不满足,却被傅简强行拉开了。
“唔……”柯玉山委屈地在傅简怀里扭动,不甘极了,就像撒娇一般。
傅简却强硬地没有继续满足他,他不是不愿意付出更多的血满足柯玉山,只是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才会到。
傅简希望自己能多坚持几天,每天只喂给柯玉山维持生命必须的血液,好让自己的血液能供养柯玉山直到救援到来。
“别闹,山山。”傅简紧紧地将柯玉山箍在怀里。
饥饿和干渴让柯玉山神志不清,微弱地撒娇,眼角因为身体过于难受,本能地流着细泪,闹着要食物。
“我还不能死,明天才能继续喂你。”
连续的失血和疼痛让傅简很虚弱,呼吸急促,看着怀里半昏迷的柯玉山,怜爱地吻了吻他的头发
“别哭宝贝,山山宝贝,明天让你多喝一口。”
“山山,我好爱你。”
他怀里的人意识不清,听不见也没有回答。
“对不起,山山,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可能真的不能陪着你了。”
明知道道歉也不会得到柯玉山的原谅,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说,傅简没想到自己直到生命最后的时刻,也是在道歉。
傅简忽然满足地笑了笑,“真好,你早就放下我了,以后开始新恋情吧,也不会再想起我了。”
柯玉山在他怀里缓慢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