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而下,他闭着眼,将修长身躯完全放松,倚靠在宽厚的办公椅上,稍稍休息了一会,片刻后,从鼻腔内溢出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里含着许多情绪,鄙夷,嘲弄,了然。
王溯突然觉得叶承予很傻,可怜又可恨,同时又有些不甘和愤懑,他觉得自己之前把叶承予看得太高了,他一直以为叶承予性子执拗、护短,但好歹脑子是清醒的,却原来不过是愚忠而已。
这让王溯觉得丢脸,就好像看中了一件外型十分惊艳的装饰品,放在那儿时无论从哪个角度观赏,都无可挑剔得令人着迷,他非常渴望拥有它,不惜花重金将它买下,可当他真正有机会触碰这个装饰品,拿在手里之后,才发现,里面的填充物竟是一团稻草。
王溯将快要燃尽的烟递到嘴边,长长地深吸一口,再狠狠摁灭在面前的落满烟灰的调查报告上。
被洞穿的纸张边缘迅速泛起焦黄,烟灰散开之后,隐约能看见一个残缺的“锐”字。
王溯将已经熄灭的烟头在那个字上用力地碾压着,直到烟头彻底被压扁成皱巴巴的一团,而那个“锐”字的最后一个笔画也破碎成灰后,方才畅快地吐出一口恶气来。
又过了几天,王溯挑了一个深夜,派了几个心腹保镖将叶承予从医院带了出来。
他特地换了一辆极不起眼的平价轿车,让叶承予换上极为普通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带上鸭舌帽、墨镜和口罩,全副武装地从员工通道出去,在医院后门上了车。
一路上,几个保镖严密注意四周,再三确认没有狗仔潜伏在附近,这才敢将人带出去,谨慎程度比护送绝密文件还要夸张。
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叶承予相比两个月前削痩了许多,也苍白了许多。
他太久没有运动,原本饱满精健的两条长腿都失了肌肉线条,脚踝不盈一握,宽阔却单薄的肩背嶙峋地突起着,如同纸片一般,乍看上去竟有些形销骨立的,现在都不要说狗仔了,就算是铁杆粉丝面对面走过去,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这一回,叶承予没有被送回公寓,也没有被送到王溯的别墅,而是被送到了另一处更为隐蔽的地方。
这里离王溯的宅子不远,开车约莫二十来分钟就能到,是一处刚建成不久的高档别墅区。
在B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买得起别墅的都是非常有钱的人。
车驶入小区之后,借着月光,叶承予看见周围一排排外型豪华的联排别墅全都空空荡荡,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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