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想等。
他苦恼地眨眨眼,哭得湿漉漉的睫毛和微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可怜级了。
“很快的。”乔宁摸索出上次陷进沙发缝里的润滑剂,看着似乎又要哭的宝宝,他低下头咬着他的耳垂,柔声哄道,“乖宝宝可以等是不是?”
耳朵痒痒的,杞遍江歪头蹭了蹭青年的脸:“就一小会儿?”
“一小小会儿。”乔宁有些粗暴地加快手上的动作。
性器从来没有那么硬过,刚才接吻的时候前端溢出了许多液体,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一滴滴液体流出时带来的快感,以及痒意。被抚慰过的身体适应不了一时的空虚,他伸手紧紧地抱着青年的腰,对方一时不防脚步不稳地被他带着往前。
“嗯、哈啊......”
青年的膝盖顶在他身下难受的性器上,一瞬间的疼被快感盖过。
“乔宁......还要......”
因为西装裤的束缚,胀大的性器委屈地缩在小小的空间内,现在它终于被触碰——尽管是膝盖。束缚许久的性器因这次触碰而引起了注意,它被释放,暴露在空中。
杞遍江穿着一身体面的西装,扣子却一点责任都没有承担,本该包裹着肌肤的衣物大大敞开。他软倒在沙发上呻吟,敏感地一颤,青年对着他仰头露出的喉结黏糊糊地舔咬。体内的火焰是那点痒意的刺激因素,快感褪去后它迅速顺着血液蔓延。
在药物下毫无存在感的酒精悄然翻身,本来已经够迷糊的杞遍江已经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他呼唤起青年的名字。那两个字一次又一次地经过各个发音器官,它从体内出发,抚过喉咙、软腭、舌头和嘴唇——
“乔宁......”
“我在。”
“乔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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