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们被摸得双腿颤抖,蜡液四溅,良玉更是没出息的屄里直流水,明明身后又疼又辣,两瓣小花唇间的乳白淫汁却一股一股地向外淌。
红烛燃了一半,呼延图将他屁眼里的红烛取出,微微倾斜烛身,将那蜡液往水汪汪的屄上滴,蜡滴凝在白馒头似的阴唇上,几滴落进中间红色的淫肉中,良玉一声几声哀叫,再也撑不住地倒进大王怀里,边哭边将那红烛吹灭,双手缠住男人的脖子再也不肯受这滴蜡之刑的罪了。
“想骑木驴了是不是?”呼延图反手掌掴贴到怀里来的小屁股,将上头凝好的硬蜡拍碎,扑棱棱成块的落下。
良玉口塞还没拔出来,哼哼唧唧地娇着哭,私处结的硬蜡硌得疼,他却不敢私自抠出来,软乎乎的身子往大王怀中越贴越紧,笃定大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真的狠狠罚他。
红烛越少越短,靠近皮肉也越来越烫,其他几人看这着红烛快要燃尽,再烧就要烫伤皮肉了,这才也帮两名小奴吹灭烛火,将残烛从小穴里拔了出来。
浅栖与禄曼儿跪得浑身酸软,控制不住地倒在身边的塞外男子怀中,被人放在坚实的大腿上拨开凝结的红蜡,将被烫得愈发红艳的小肉穴原原本本地再次暴露出来。
正儿八经的议事因三名捣蛋的小奴最终变成交姘大会,呼延图大方地邀请最信赖的属下一道肏干自己最得意的爱奴,三名男孩这一日挨打了屁股又得一人伺候两名塞外汉子,最后皆精疲力竭几乎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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