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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没把她当妹妹,也没准备当她的哥哥。
不过保姆这话还是有点可听的道理——他别老是把她欺负哭。
陈烬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盛萤他比谁都了解,不能硬着来,得软着哄。不过这次该怎么哄,他心里还真没数。
陈烬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江京峋,他为江京峋牺牲的可真是太多了。
周以寻回房了,江京峋没有。
他还是坐在沙发上,只是视线的落地处换成了她的房间门口。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陈烬给他找的地方他肯定是放心的,刚才进来看了一眼后他还以为周以寻现在住的那个房间是空着的,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陈烬让人送来的。
不过不管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看她刚才那个架势,怕是很快就会离开了。来得有多突然,走得也会有多突然。
江京峋不自觉地折了一下眉。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会对他这样弃之如敝屣,就好像他是病毒,她避之不及。
她进去后就跟没进去一样,她的房间里依旧是安安静静的,也不知是在里面干什么,才能一点声响都不发出。
江京峋摸索了下杯口,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完,喝完后慢条斯理地折起袖口,起身。
不管怎样,不管她为什么会在这,但反正,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又不是傻子,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还是知道的。
就比如——他想要她。
周以寻一晚上都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