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青衣类似的装扮,右边的水袖划到了小臂处,握着长枪,左边还是端庄成熟的穆桂英,他碎布到台前,将长枪倚在了正中央的桌子上,收了收水袖,好似刚刚无事变更一般。
台旁的人稍稍松了口气,暗想热闹都在门口,这儿自家唱自家的。
好不容易到佘太君退场,独留穆桂英一人思索领兵出征的问题。眼看要结束了这场次,其他的演员要么准备下一场去了,要么准备卸妆回家。
门口热闹散了些,好似进入好言好语调解阶段。
不知,倏地一尖锐女声从门口传来,“那他!那这狐媚妖精你要如何?”
门口的人纷纷转头看向了台上,对啊,这钱的事还未解决,还有家丑,怕是这韩老板要凉喽!
台上人还在甩着水袖,做那个孰国孰朝廷的穆桂英。
门口的女人穿着艳丽,眼角自带厉势,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紧盯着台上的“情敌”,疾步冲上前,不由分说地抄起凳子朝台上杂。只见台上的人顺势转身,拿起长枪挡了一下,才让台上的桌椅免受一难。
“宋王爷平日里宠幸奸佞,
桂英我多年来早已寒心,
誓不为宋天子领兵上阵。”
韩老板火急火燎赶过来,拉住了她,“你这婆娘,我说了和萧老板没关系,你就不要在茶馆了!你让我生意怎么做?”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小玉佩刻了一个‘萧’字,还是个男的带的,不是你们这儿的萧凉途还能是谁?”
“萧老板连三千两纹银都不曾折腰,这茶馆都不值三百两,他又图韩老板什么呢?”
二楼下来个人,文文静静的,嗓音却敞亮的很。
“什么三千两?我看是三两吧?”那婆娘不屑地说道。
不过旁边看着热闹的人有人提出来,那三千两纹银却有其事,那时的萧凉途才刚来京宁,就是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赶上北边战乱,路过一位歇脚的军官,当时那军官就看上了萧凉途,想请他随军行,萧凉途自是不乐意,那军官只当怕战争受牵连,便请人准备,将萧凉途往自己府上送,还答应允诺三千两纹银。
可萧凉途当着军官的面将合同烧了,也是从那个时候,韩老板就知道萧凉途惹不起,说不定哪天把自己都烧了。
也多亏那个军官没怪罪,后来路程赶得紧就急匆匆出发去了北方,这故事便没了下文。
不过这足够京宁镇的人谈上好一阵了,毕竟官家可比富人家不好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