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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和私人医院都在郊区,傅离承开的车速很快。街上人影憧憧,像箭矢一样飞快从冬折眼前掠过。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嘶哈嘶哈地叫嚷着,不一会儿就觉得没面子,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将唇瓣咬出血来了。
傅离承侧目看过去,指节发白,眉心紧拧,眸中浮现出担忧来,“疼就喊出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下次别做傻事了。”
冬折扭过头只看到了傅离承那立体深邃的侧脸和紧抿发白的薄唇,宽厚的肩膀让人无比安心,他手指弯了弯,疼痛感似乎被神经拉扯转移的减弱了些。
很快就到了入目可及一片白色憧憧医院,傅离承快速把车停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能自己走吗?”
冬折迟疑不决,没吭声。在一些痛觉被屏蔽的情况下,他还没痛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好在傅离承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没等他回答就把人抱起关上车门奔去医院。
冬折还是首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抱起,他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粉意立即蔓延至脖颈、耳垂。
他将头埋在傅离承的锁骨处,热气蒸腾。抱着他的男人紧了紧手,身体僵了一刻。
手术很快就筹备好,麻药打上的那一刻冬折神识变得越来越恍惚,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视线模糊中他看见主刀医生眼镜底下的黑瞳中漾开了笑意。
像是,食肉动物见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一样兴奋、喜悦。
耳边渐渐出现声音,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声音也越来越清楚。
是傅离承和另外一个男人的。
傅离承的声音是冷淡磁性的,而那个男人音色也很独特,低沉轻缓。
冬折睁开眼,两人正站在他的床边交谈。
傅离承一如既往地穿着工作时慰烫的精致苛刻的西装,而那人穿着白大褂,清隽冷淡的长相,冷静自持。窄挺的鼻梁上一副轻薄的金丝眼镜,唇色和人一样浅淡。
骨相很好,整个人的举止也优雅从容。并且感官敏锐,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立刻转过头来,嘴角略微勾起一个幅度。
“醒了,下次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如同平常医生对着病人念叨病嘱一样,苏施俞慢条斯理地说着,“Omega的腺体可是很脆弱的,这次伤的较轻,没什么大事。如果腺体毁了,可是会影响你一生的。”
他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冬折身上流转片刻,轻笑,对着傅离承说:“这次手术进行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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