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萤火与树

久，才抬头，望向了面前的这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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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抚摸着树身，抚摸着上面纵横交错的沟壑，漠然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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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啊……这么久没见，怎么变成一棵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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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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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驮着一座山，人弯腰久了会累，但若是变成了一块石头，一棵树，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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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么多年，你也变聪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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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缓缓蹲下身子，刨开碎石中的土，露出了那钢筋一般的根须，从中取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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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碎石下被深埋的地方，那些茎须，竟然散发着荧火一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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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挖开后，一无所有的黑暗浮现出了半张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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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半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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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小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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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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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的男人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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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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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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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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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那只猴子……那个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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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