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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随太子一起到的,不过太子走的明道,我走的是暗道,太子身在明处,而我身在暗处。”明思清不紧不慢地说。
“什么明道暗道明处暗处的,我怎么没听懂啊?”
“秦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你。我自幼入东宫与太子殿下伴读,深得他的信赖,怎奈朝中阉党横行,太子殿下有心肃清朝纲,怎奈阉党势大,却毫无回天之力,我为了协助太子殿下铲除阉党,不惜损命失节认作魏忠贤为义父,为的就是取得他的充分信任,好为日后一举铲除阉党做准备。”
“这样啊,我还以为太子是个昏庸之辈呢。”
“假亦真时真亦假啊。”
“我问你,你那天真见到马千乘被活活烧死了?我怎么听杨应龙的小舅子说他还活着,前些日子还回四川来刺杀杨应龙。”
“马千乘刺杀魏忠贤时,我和百官在现场为其祝寿,我亲眼所见他被捕,又亲眼所见他被焚烧致使,岂能有假。”
“哦……你继续说。”
“奢氏祖上在成祖皇帝立业时随成祖皇帝征战南北,立下赫赫功勋,成祖皇帝对其及其信任,封三品定远将军世袭缅州宣慰使,两百年来,奢氏一族一直对大明忠心不二。奢明起兵之缘由,太子殿下一清二楚。所谓叛乱,不过是与杨应龙之间的个人恩怨罢了。”
“是这样子,我听我阿爹说过。”
“杨应龙手握重兵,是魏忠贤阉党的第一大祸,太子殿下无时无刻不想除之而后快,除此大祸,则断去魏忠贤左膀右臂。这些年来,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只因他是阉党首魁,满朝文武却无人敢揭露其罪行。东林党人虽和阉党不对付,可如今也是只顾自保,不敢去招惹阉党,只有奢明敢高举义旗,公然对抗杨应龙。这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太子殿下不希望这杆义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