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最没心肝了,”罗大少继续义愤填膺的说着,“真是该死。”
“对,他该死。”小花附和着说,“让罗大少如此的伤心,就是罪人啊,应该有报应的,打雷劈死他。”
“去——去你丫的。”罗大少听到小花的帮衬,大脚丫子踹了过去,“只有老子才可以说他,你们都不可以。”
好嘛,连酒疯都上来了,小花汗颜。
“哟——这不是罗大少么?”罗大少正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权的时候,个人头冒了出来。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满身银光闪闪。
“谁——啊?”罗大少的兴致被打断了,没好气的看着“鸡毛男”。
“哟——这醉的还真不轻啊。”鸡毛男走近,张开手在罗家沝面前晃了晃。
罗大少努力的拍掉那只鸡爪子,在努力使眼中晃动的人影合,良久说着,“徐才!”
“啧啧——不错,还认得人,”徐才捏捏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罗大少说,“大少啊,这又是哪家极具慧眼的姑娘把您的羊皮给拔下来了?”
“去你丫的,”罗大少脚蹬过去,可惜醉酒无力,扑了个空。
“呵呵,”徐才点燃根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手搭上对方的肩膀,笑着说,“哥几个可是听说你和那个高岭之花——林方相亲去了啊。怎么?人家看不上你?”
“你才相亲,你全家都相亲。”提起相亲事宜,罗大少这心就拔凉拔凉的。
“我倒是想,”徐才叼着烟吊儿郎当的说,“可是我家就我人了。还是弯的。”
罗大少听徐才提到自己的家人,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