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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狗就是被这么拴着只腿的。
她张开嘴想要叫艾伦,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伸手扯了扯脚上的链子,很结实,捆着她的那一头垫了柔软的布料,不至于弄伤她。
强烈的反胃感、窝火感从五脏六腑蔓延到了全身。
艾伦这个王八蛋!
畜生!!!
他凭什么?她又不是他的狗,他凭什么拴着她?!
她把枕头狠狠地砸在地上。
床头有一个淡紫色的小桌子,上面用保温盒温着海鲜粥,盒子旁边是艾伦手写下来的便签:娇娇要好好吃饭等老公回来哦~(=^▽^=),生气就砸枕头吧,免得到时候肚子饿了又要哭鼻子。
——
艾伦出门是去找塔尔算账的,昨天打架打到一半他打断了塔尔的一条腿,然后就发现娇娇不见了,所以就停手了。
毕竟比起情敌什么的还是老婆比较重要一点。
韦尔族人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塔尔现在估计好的差不多了,韦尔族的男性因为伴侣进行搏斗的不在少数,族内风气尚武,只要不弄出人命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塔尔现在是特加特的研究员,要找他需要到特加特的实验室里面去。
但在路上的时候他却被一件别的事情绊住了脚,对方是一个韦尔族的青年男性,穿着特加特学院的校服,五官还算是帅气,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但韦尔族的男性不论长相多么斯文,褪下衣服后身上有的都是流畅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