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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意思,由不同人来说,简直就可以理解为两种意思。曹植叹了一口气,轻轻道:“先生,我曾莫名想起过一首诗,不知为何,竟是十分应景。”
郭嘉微笑道:“子建之诗,微臣洗耳恭听。”
曹植似陷入回忆之中,目光有些深远。他轻轻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首诗,是他最初想起忆及后事时写于纸上的,近二十年来一直如鲠在喉,刺得他无法信任曹丕。昔年午夜梦境之中,他也总能莫名其妙想起那个一身风骨潇洒不羁的青年,甚至感受到他于大殿之中七步成诗……那种刻骨铭心的悲痛之感。
那个人自然是曹子建,原原本本的曹子建。
而他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又是为何成为曹植。但既是如此,他自然是要改变属于曹植与他的命运。
这种相煎何太急的无奈,也绝没有再次上演的必要。
郭嘉静静听着,已十分明白曹植的意思了。便微眯眼握住曹植的手,与他十指交握。
很久以前曹操便曾说过,曹植此人有些妇人之仁。但在郭嘉看来,他这样却是恰到好处的。
倘若曹植当真想要对付他的那些兄弟们,虽是为了江山天下稳定,但新君本性就太过狠厉睚眦必报,总会寒了众臣之心。现在各自分封为王,毫无刁难便请他们上任,虽可能导致其壮大,但目前而言,于收复天下有利。
所以他也道:“明日你二哥离城上任,你可会前去送他一程?”
曹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