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动有些很大,给我听仔细了。”
四人如同周康毅学堂里听见铃声的学生,听话的上前找凳子坐下,等待穆先生开口。
“第一,”穆先生竖起食指,“你们给我记住了。上一次你们玩得多过火我不知道,但是以后尽量不要那样了。六太太的身子底坏了,还要承受四个人,你们有点良心吧,起码让人家先养上几年再说啊!”
穆先生也不管他们或是难堪或是赧然的表情,继续道:“第二,以前的方子就此打住,别用了。今天我看过了,六太太心理情况比几个月前好很多……我新拟了滋补的方子,改用那个。”
“还有一件事……周老大。”
“穆先生。”
穆先生问:“你当初跟我说,你们只娶六太太一个是吧?”
“是的。”
“现在也不改?”
“不改。”
穆先生冲他点点头,转而问玉秋:“六太太。”
玉秋应了一声。
穆先生问:“你喝过避子汤对吧?”
玉秋点头:“我毕竟……以前是……”
“我知道,你们都会喝的,但那个不是重点,”穆先生摆摆手,“我是说……你有过事后大量服用的经历,对吧?”
玉秋脸色一白,抿抿唇,沉重地“嗯”了一声。
“这药,就好比是降温的冰,你喝一碗,凉了胞宫,那处不适合孩子生长,自然就‘避孕’了,但你若是一口气喝了十碗,把胞宫整个冻住了,冻坏了,那股凉气集聚后在子宫里化不开,就再也无法受孕了。”穆先生顿了顿,道,“任何事情都讲究‘度’,很明显你越过了这个‘度’。”
玉秋皱起眉头,心中惴惴不安犹豫道:“穆先生的意思是……我,已经无法……”
穆先生却一挑眉,随意道:“老实说,若是和你交欢的只有一个人,那我觉得还是别强试了,不太可能怀上。”他蔑了对面的男人们一眼,“不过人多,倒是可以用用偏方……就是不知道你们几个能不能做好。”
他抓过另一张纸,写下了几味药材,推到桌中央:“这个,你们拿去,每味药材,磨成细粉,注意啊,越细越好,然后加水,把它搓成拇指这么大的药丸放着。每天一粒就够,以后在六太太床上,先放一粒进他宫口,等药丸泡散后,药膏糊在子宫壁上,慢慢吸收了,能散里面的寒气。起码用上半年,应该就能恢复了。”他看向玉秋道,“六太太身子不能用烈药,只能一点点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