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看都不看一眼。
“救命……救命!”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小魔慌了神,他大步跑去阳台呼救,可楼下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完全当他的声音不存在一样,“救救我,救我!”
敖乌微微挑眉。
——这次的猎物怎么有点呆。
“咳。”轻咳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接近的脚步声,“休息室周围装有十几种类型屏蔽器,他们听不到的……留点力气,等会叫给我听,嗯?”
蓝斯猛地回过头来,男人已近在咫尺。
他几乎软着腿从男人身边跑过,一下就扑在了休息室的房门上,开锁、拍门、抓挠、呼救,蓝斯拼命使尽浑身解数,却得不到外界的哪怕一丁点回应。
喊无可喊之后,蓝斯才像是终于确定了这个事实,他面色呆滞地看着休息室的门,忽然觉得这里方才让他觉得舒服的一切都恐怖地扭曲起来,气温低得刺骨,舒适的家具也成了即将要让他痛苦的载具,他努力忍着眼中打转的泪,最后一次去拽休息室的门。
动也不动。
刹那间,无助与绝望的情绪如病毒一般蔓延开来,蓝斯久久攥着冰凉的门把手,因恐惧而竖起的耳朵听到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他没有走向深渊的想法,深渊却看中了他。
“嗯……闹够了吗?”敖乌懒懒地走上前来,双臂撑在门上,自蓝斯身后将他壁咚,紧张而害怕的魔几乎蜷成一团,散发着对猎人而言美味诱人的恐惧气息。
贴得……太近了。
蓝斯紧紧靠在门上,想要自欺欺人地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可对于男人来说,一团毛茸茸的恶魔球更好被掌控在手中把玩。
比如现在。
成年男性滚烫的身躯自身后贴来,胸膛正正抵上蓝斯绷紧的后背,蓝斯再次转身想逃,却被敖乌支撑在门上的双臂阻拦去路。
逃无可逃。
“我有的是时间,但并不总是有耐心。”敖乌钳制着怀中呼吸急促的魔,没有丝毫让他再逃的想法,“在列车上不方便,所以我将你放行到这里……你叫,蓝斯,对吧。”
他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担保书。
蓝斯缄口不言,低头闭眼,权当周围一切都不存在。
敖乌笑了下,他低头靠近小家伙的后颈,以蛊惑人心的低声喃念:“蓝斯,在列车上我就想摸你的耳朵和尾巴,可惜没有机会。现在,让我好好摸摸,等我摸够了,就放你走,好不好?”
单纯又天真的魔悄悄睁开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