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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珩白天很少在宿舍,只有夜里会回来住,闻清和他一星期也说不了几句话,虽然住在同一间宿舍里,但关系完全可以用“不熟”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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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清做完实验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了,他又等了一会儿,封珩才回来。
放书包,关电脑,脱衣服……闻清一直盯着他,直到封珩不耐烦地说,“你看够了没?”
又是同样的话,这次闻清没有别开视线,毕竟要求人嘛,还是要厚着脸皮一点,本来想迂回一下,但开口就是,“那个,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好直接,会不会被拒绝?闻清在心里懊恼,应该先打个草稿再说。
“什么事?”
结果出乎意料,于是闻清把今天和裴子安说过的话术和封珩又说了一遍。
“你觉得我朋友应不应该报警啊?”
“不能报警。”封珩回答得很干脆,没等闻清问为什么,就继续说,“对方可能是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反社会主义人格,而且处于暗处,如果你的朋友报了警,他可能会把手机的东西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