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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傍晚,庄子在山间,入眼的是一片片被染上霞光的茂密丛林,时不时传来几声细碎的虫鸣和清脆的鸟叫声,只看着这些风景,我心情都好了许多。
自从那日琴叶来闹过之后,洛云亭便再也没有来看我。
如意告诉我,二爷又新纳了妾室,合欢的花魁,明媚皓齿,很有风情,二爷宠得很,一连好几天都睡在她房里。
她很生气,说二爷变心太快,我只顾看手里的书,心里想,那天琴叶说的话是真的。
对他本来也无甚期望,可他果然如此,还是觉得像是在胸口压了块石头,钝钝的闷。
“想什么呢?快去吃点东西,我都饿坏了。”
洛斐然抓着我的手,快速地在长廊里穿梭起来,风吹得我衣衫轻飘,洛斐然的手心很烫。
分了两桌,我们到的时候一桌已经坐满,另一桌也不剩几个位置,洛斐然带着我坐了过去。
他们吃饭,必然不是安安静静的吃完就罢,一定要闹出点花样来,我这才知道之前那几位姑娘来是做什么的,一是挡酒,而是一起玩闹,各个都是行酒令的高手,吟诗作赋手到擒来。
我是个没什么用的,不会作诗,也不会猜谜,倒是能画几笔画,可这席间也用不上,洛斐然似乎也不大懂,他轻轻捏了我的手心,小声问我,“你会么?”
我摇头,问他,“你会么?”
他做了个鬼脸,“自然不会。”
我俩对视一笑,像两只鹌鹑一样往后缩了缩。
洛斐然被灌了不少酒,我也想替他挡,却被他拦住不让,便只坐到旁边,忽而耳边一热,似乎有人在我颈后吹了口气,我扭头一看,居然是穆平。
他原先并不在这一桌,我还庆幸幸好不在,免得两个人又闹出什么是非,怎么这下又坐到我们这边来。
他见我满脸惊愕,挑眉笑道,“怎么,不认得我?上次我们在酒楼见过啊。”
我当然认得他,也记得他说过的话很难听。
我这人也是沉不住气的,心思大半都写在脸上,想必脸色不会很好看。
而且,穆平这人给我的感觉不大好,总觉得他心思不正。
洛斐然还在被拉着灌酒,我往他身边挪了挪,没想到穆平也跟了过来,他靠得极近,几乎快贴到我身上,我有些不耐地看了他一眼,他只冲我笑,并不恼。
我一愣,发现他的手突然覆到了我腿上,并轻轻地揉捏着。
我一阵头皮发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