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只听里头一人喘着气,轻笑道:“小嘴儿净往外吐水了,想来是渴透了。”
这船任葭认识,船檐被刷成了朱红色,上头点着几缕暗金,是朱家的船。朱家是昶厦的首富,人脉通达,官商两道皆攀得紧。朱家谪子就是昶厦知府朱檐碧,里头颠龙倒凤的这位,任葭也有过几面之缘,是朱檐碧的弟弟,朱檐玉。
他连外衣都未脱,歪歪靠在床柱旁,把玩似的在床帐内张开的双腿中摸索两把,又抬起手来饶有兴致地轻轻碾摩手指。
顺着柔润的月色,朱檐玉的手指从床上大张的双腿间拉出了晶莹粘稠的细丝来,徐徐垂挂在空中,倏尔被颤抖痉挛的脚趾截断开来。
那双蜷缩的脚苍白修长,看骨骼并非女子的脚,脚趾背凸起处被支棱起的骨骼顶得发白,时而承受不住一般颤抖一下。
又一人声音响起:“别吐啊,来,全吃进去……对,乖,像之前喝你自个儿淫水儿那样……”
任葭耳力极聪,闻音不忘。这是朱檐玉的哥哥,朱檐碧的声音。
这年头几位达官贵胄在床第间共享一人并非异事,这只是任葭第一次撞见罢了。他脸一红,低头就将离去。悄然踏出甲板的一瞬,余光突然瞟到了什么——暗色雕花的床帘徐徐垂下,后头是大敞的一双长腿,鞭痕伤疤遍布,完好的皮肤部分却光洁如玉,透着过度的苍白。床下方的地上——
——床下方的地上,是一袭凌乱团起的粗布衣裳。这布料与颜色,是阿池的衣服!
这身衣服将任葭牢牢钉在了原地,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鬼使神差地躲到了门后,做贼似的透过窗棂缝隙,朝船舱里头看去。
朱檐碧呻吟着射了出来,只听一声声竭力忍住的咳嗽,夹杂着一波接一波的干呕。那喑哑低沉的声音,任葭再熟悉不过了。这嗓音此时却蒙了一层微微颤抖的媚意,像是残破丝绸沾了水,滞涩地滑过粗哑的路牙子。
朱檐玉一时兴起,抬手掀起了床帘,一把抄起昏沉的卢煦池,使劲将他的腰向后折去,掰开双腿,在腰下垫上两个丝绸玉枕。
从任葭的角度,能清楚看到敞开的双腿间,长着一枚微粉色的淫穴,此时正开开阖阖,端着羞涩,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黏汁来!
任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更不愿细想这是否为梦境。
他被雷劈一般傻站在原地,只顾紧紧盯着那双颤抖的腿之间蠕动的粉花,两片花瓣充血泛红,被淫汁浸得油亮,软糯地垂在两腿挺秀的性器之间,潺潺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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