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收力气,长年高强度运动训练出的强悍体力尽数用在了床上的洛瓷白身上,把他操的又爽又疼,大脑一阵阵的发晕。
陈里见人哭了,这才收了力气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也知道自己实在过分了,轻抚着这人的背脊哄着人,“对不起宝贝,我错了.....”
“唔.....”洛瓷白一被哄,顿时更委屈了,勾着陈里的脖颈才朝这人怀里钻,怎么都不肯抬头看他。
陈里耐心的安抚着洛瓷白,平日话不多的人硬是把自己说到了口干舌燥,才勉强让洛瓷白原谅他。
陈里活到三十多岁第一次明白,原来说话多了真的会口干。
“我看看,看看鼻子止住了吗?”陈里笑着挠了挠洛瓷白的下巴,低头亲他。
洛瓷白闻言下意识就把到嘴边的抽泣声给憋回去了,似乎才觉得丢人,不冷不热的抬头瞥了陈里一眼。
陈里笑的不行,一件一件的将洛瓷白身上被他扒下来的衣服再给人穿回去。
“不送你了,自己去。”洛瓷白被穿好衣服也不下床了,说完就要朝被子里钻。
陈里想了想觉得也行,拿过手机将刚刚录完全程的视频点了保存,随即半跪在床边拍着洛瓷白的后背,“那我先去把南霜送学校,然后开你的车去上班了。”
“嗯。”洛瓷白点了点头。
“钥匙。”陈里说道。
洛瓷白坐起来想了想,又躺了回去,“应该扔玄关那了,你去找吧。”
陈里起身低头在洛瓷白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晚上见。”
洛瓷白仰出下巴,和陈里“吧叽”接了个吻,“晚上见。”
不知道为什么,洛南霜这次倒没有再过来敲门喊人了,陈里收拾好出去的时候,洛南霜正乖乖坐在客厅看电视,见他出来,只是问了他一句:“老师,我哥哥呢?”
“你哥哥懒得去了,我去送你?”陈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问道。
“行啊。”洛南霜随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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