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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手掌揉捏着臀肉,闻瑜林急促地吸了口气,绷紧了屁股。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料想他是去拿鞭子了。熟悉的触感,又是马鞭?
闻瑜林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就被落下的拍子打得痛叫出声。
操!是热熔胶!
哪有人上来就用热熔胶拍的!闻瑜林都被打得软了下去,忍不住要伸手去揉受伤的一处。
男人警告:“手。”
闻瑜林被这一声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收回手抓住木马的凳脚。
又是一下,落在另一遍,但力道明显比上一次要小,闻瑜林颤抖着痛哼,又刺又麻。接着落下来的几鞭显然是换了工具,散鞭大面积地扫过整个臀部,鞭头的结重重打在臀肉上,闻瑜林得了趣,甚至扭起了腰去迎合鞭子落下的方向。
男人用力把他按在木马上,骂道:“骚货。”
“我是骚货,求主人惩罚骚货...啊!”
最后那一下是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闻瑜林身上,比散鞭痛多了。这家伙是断掌吗?刚挨那一耳光也很痛。
闻瑜林被摁在木马上,阴茎又肿又胀却无处发泄,被布料束缚着,顶在坚硬的木马上。
“惩罚?你受得住吗?”男人的手轻轻抚摸着闻瑜林的臀肉,有意扫过臀缝,往大腿根处摸去。
“嗯...骚狗可以的,一定会让主人满意...”
男人哼笑,把手里的金属夹子夹上了闻瑜林大腿内侧的软肉。
“唔!”闻瑜林伸长了脖子,那么敏感的地方,尖锐的疼痛一阵一阵传上来。
男人揉按着夹子外围的软肉,又上了数个金属夹。
闻瑜林呼吸颤抖,他猜到主人要干什么。夹子最可怕之处不是上夹,而是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加剧的痛感。疼痛的顶峰是夹子被撤下的一刻,会有多痛就取决于对方要用什么方式撤下夹子。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把手伸进闻瑜林的衣服里,绕过他的身体,狠狠捏住了他的乳头。
闻瑜林在疼痛和害怕中沉沦,口里央求似的喊他主人,主人。
男人的指尖抠挖着乳头上最敏感的小口,他把整个身子压在闻瑜林身上,用力咬他红透的耳垂,“叫爸爸。”
“爸爸...啊...好痛爸爸,把夹子拿下来...好不好?”
男人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