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低嚎,疾风骤雨般的侵袭让我几近崩溃,眼泪夺目而出。
囊袋撞麻了我的臀,我所有的力气在挣扎中被消耗殆尽,我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穴口被陈医生的肉柱搅出“噗噗”水声,整根抽出,还能顺利的整根埋入。
陈医生也没到哪儿去,他的背上被我的指甲留下道道血痕,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他发狂的律动,内壁里火烧一样的烫,我心领神会的收绞穴口,用肠道尽心碾压他快要喷发的欲望。
“嗯哼。”
性器抽出去了,浓稠的精液从肿红的穴口里被我挤出,顺着我的腿根,小河一样的淌下。
8
“这个药每晚睡觉前服用,一次服三粒。”
这药丸有我半个指甲盖这么大,我嗓子眼小,平素最不喜欢的就是吃药,我裹紧大衣,和他好言相问,"能不能换了个其他喝的药?"
"你要是不想病治好,你就不吃也没事。"
穿上大褂的他,严格刻板,根本不像是刚刚还和我纵情做爱的那个人。
纵然心中不甚满意,我已经从陈医生那里得到我想要的了,也就不再和他多计较。
衣袍忽然一动,遮住了他伟壮的下体,我索然收回目光,对上个他警告的眼神。
无趣。
我暗自腹诽,把药揣进兜里,"等我吃完了,再来和您拿。"
他连送都不送我,太过分了!
对着办公室的紧闭的大门,我一脚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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