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理想,却在血和痛的敲打下,学会下跪,学会侍奉,学会咽血吞牙,学会忍受并接受一切不公,认命的愿意把自己一生系于一人。
也学会不再去问为什么。
可命运却总是和他开玩笑,他经历过的前半生,甚至于系统给与他的那个不知真假的第一版剧本,都充斥着讽刺的黑色幽默。
那位年迈的训诫人,在他想要逃离时,一次次的打压他;在他几乎认命时,却放了他;他自己的性癖,没在艰苦熬过的训诫生涯里让他好过上一点,却在他准备奔向自由人生的时候,给了他当头一棒——提醒他,‘你注定要跪在某个人脚下’。
而那个剧本里的后来,却同样没有好上多少。
那个自己和性癖对抗多年,没有在自己手里堕落,却遭遇了猎艳富家子弟的囚禁和侵犯。
他跳着看过整个承满着虐待,暴力和性的部分,嘲笑自己,明明见到过那么多普通人,和他们活在同一个世界,呼吸同样的空气,被同一片阳光普照。而他所遭遇的和他们比起来,却更像是一部为了发泄愤怒压抑而被写出来的荒诞小说。
而系统,还有剧本,似乎证明了他的猜测。他继续去看‘自己’被旧日同学所救,看‘自己’暗自喜欢,看‘自己’发现对方是同类时的欣喜,看‘自己’质问对方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堕落的怨恨。
在那个故事里‘他’是激愤的,阴郁的,又肮脏的。
而另一人,却光鲜,正直,伟岸到令他嫉妒,又不可自拔的喜欢。
而此刻,那个未来伟岸的,光鲜的,正直的人,用右手紧握着他,两人的掌心里,是被他亲自锁在自己颈上的项圈的锁链。
他拉住了他,如同故事里的‘他’希望的那样。
拉着他,一起站到了无尽深渊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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