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紧扣着桌面,抬头,还是不敢相信:“你真这么想?”
“嗯。”他说,“我听你叫雄主与桉,想必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了。可是,假如雄主最后选了我,你会不会选择离开。”
这个场景早在司殷脑海里排练了不知道多少遍,说出了他几十次如一选择的结果:“我会。”
他怔了怔,司殷果然潇洒不争夺,笑了,很明媚,摊手,指向司殷的纸袋:“不用等到那时候了,你现在就可以提着你准备的东西离开,我是不会放弃的,最后被选的一定会是我。”
司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锥锥的难受,半晌,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太离经叛道了。”
这话他就不爱听了:“我一没有违反规定,二没有影响其余人,三没有强迫任何人,怎么就离经叛道了?”
“你想要和我的雄主在一起,我也想要,这样不好吗?”
“与桉不会同意的!”司殷摇头,还是觉得不可能。
他恼怒于司殷的瞻前顾后,畏畏缩缩:“那不是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司殷,如果你铁了心想和我争,你提着你的东西现在就走。要是我早知道你是这种想法,我刚刚绝不会带着雄主回学校。”
“你!”司殷被气到了,“下作手段。”
“我怎么?既然要争,那就各凭本事。”
司殷愤愤不平,锤了一下桌面,陈希清伶牙俐齿,总能堵得别人说不出话来。
他俩说话已经尽力压低嗓子了,目光相接,仿佛刀兵相击,陈希清气势汹汹,司殷被迫防守。
“别吵了,真烦!”床上的闫与桉忽然吼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对峙形成的无形壁垒碎了一地,目光都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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