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殷胥忽然一天意识到这种可能性,不知道心里慌成了什么样子,甚至连她也不敢说,想想那样子确实好笑的很。
简直就是两个没长大的人偷尝禁果发现可能坏事儿,急着去翻学校统一配发的青春期生理知识书一样的傻……
崔季明张了张嘴,居然有点反驳不得:“我、我跟你说了不可能的。前几个月我都在打仗,还受了伤,怎么可能啊……我不跟你说了么……我……”
殷胥后悔死了。他觉得自己干了件不该做的事情,崔季明或许又要心里觉得不舒服起来了。只是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傻了,说是喜,更多的是慌张。又觉得时机不合适,又觉得很高兴,又觉得崔季明要是脾气硬起来说不定孩子都不要,又觉得自己跟她走进了一个新的人生阶段……
一时间光想着去证明此事是真是假。
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傻在原地。
崔季明又道:“……我、你这么跟我辩解,我也觉得不靠谱。以前你还乖着点,让你退出去你也肯,现在不肯,难道是因为这个?”
殷胥发誓自己要做崔季明心中永远的小白莲,这点坏想法确实是有过,但他不会承认的,辩解道:“不是这个原因,明明是你也配合我的。是你最近也没有要求过了……我、我我可没有这么想过。”
两个人牵着一只手,站在桌边,各自脸上表情都有点呆滞。
崔季明道:“所以你今天一直拿什么看书,什么吃点心的拖延时间。你是哪天开始这么胡思乱想的?”
殷胥:“……也没几天。”
崔季明追问:“没几天是几天?”
殷胥:“大概三天前。”然后这三天都没睡好过……
一会儿梦见崔季明穿着军甲在猛锤肚子,跟他大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