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所有人陪葬。”
听着容恒说这些,苏清一颗心紧紧揪起。
既担心儿子,又心疼容恒。
人家孩子成长,有娘温柔似水的陪伴,也有爹如山(体滑坡)般的守护。
她家孩子成长……
太可怜了。
“太医院齐心协力,几乎是用出毕生所学,昼夜守在这里,守了三个日夜,什么药石针灸全都用了,他就是一直昏着,水米不进的昏迷着。”
那个时候,容恒怕不是要崩溃了吧。
苏清心疼的看了容恒一眼。
“这些,你在信里,怎么都没有提?”
容恒揽着苏清,望着远方,眼底,雾气蒙蒙。
“提了你不过是多加一份担心,前方战事吃紧,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我怕……”
他怕他没了媳妇。
他怕孩子们没了娘。
他不敢用任何事情打扰苏清。
甚至家信都是只保平安只道思念,旁的一概不提。
多提一字,他都怕这一个字成为让苏清分心的字。
默了一瞬,容恒没有继续这句话,而是道:“那一次,也不知怎么,小丫头不慎割破了手,明明已经被包扎好的手,在她去看他的时候,竟是纱布松了,手上又有血滴出,那血正好滴在他的嘴边,说来也是神奇,血滴上去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