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要是晚去一步你就被那些人给带走了。”
那男人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在白月看不见的地方眼中划过一丝算计。
“哎呀,这不是有你吗?我这是知道你回来找我的,所以就不怕了。”
“下次不许这样子了,话说你今天来这里找我干嘛呀?”
正事来了,那男子才把自己的目的表露出来:
“月娘,你不是认识一个跟你关系很好的贵人吗?我最近在那县衙里面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被撤职了。”
“月娘,你可愿帮我向你那贵人求个好事,有了好事我们以后的生活就不用愁了。我会宠你一辈子的。”
说的那话要多深情就有多深情,就好像他们的关系如这般的深。
听到了一切的严林只觉得今天真的很不顺利,今天就应该在家里面好好休息的。
而不是在这里给自己找麻烦。
里面的男子好歹是在衙门当过的,门外的动静被听到了,大喝一声:
“谁?”
深呼一口气,严林推门进去。
映入在眼前的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床榻上的白月却面露惊慌和不安,顾不得穿上衣服,赤着脚下床跪在严林的面前。
“大人,相信我,我是被逼的,是他,是他逼迫我的。”
话语里面把自己摘除的干干净净,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在外面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他就要真的